自7月9日以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多次发言,称钓鱼岛是《美日安保条约》的适用对象,尽管对于这一解释,美方曾指出在钓鱼岛问题上“最终将不会表明特定立场选边站”,并“期待相关国家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但分析人士认为,一旦钓鱼岛发生冲突,处于“重返亚太”这一政策引导下的美国借《美日安保条约》介入其中的可能性将越来越大。
介入钓岛美“有法可依”
美国国务院就钓鱼岛问题适用于《美日安保条约》已经不是第一次表态了,自日本首相野田佳彦公开宣称钓鱼岛的“国有化”方针后,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曾于7月9日表示,钓鱼岛“属于《美日安保条约》第五条的适用范围”。但该高官同时还在9日强调,在钓鱼岛问题上,美方不会表明特定立场选边站,并“期待相关国家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仅仅过了两天,美国务院发言人又于11日在记者会上称,钓鱼岛目前属于日本政府的“行政管理”范围,故而美国仍会借《美日安保条约》对其履行防卫义务。
就美国的这一系列表态而言,其中的核心问题自然就是《美日安保条约》中的第五条,也就是美日间共同防卫的条款。在这份于1951年9月8日签订,经过了多次修改并最终决定了日本在二战后从属于美国地位的关键条约里,其第五条明确指出,美日两国宣誓“在日本国施政的领域下”,如果任何一方受到武力攻击,美日双方将依照本国宪法的规定和手续,采取行动对付共同的危险。
根据这一条款,日本固然无法让美国为其防卫目前仍在俄罗斯手中的北方领土,但日本国土就由此得到了美军的协防。随着美国片面宣布对钓鱼岛等岛屿拥有所谓“施政权”并将其在1971年私自交予日本,美国在钓鱼岛应用该条款便存在了“理论依据”。但由于此后中国政府对这一行为表示抗议,美国便在这一问题上称“归还冲绳的施政权,对钓鱼列岛的主权问题不发生任何影响”,钓鱼岛也由此暂时处在了《美日安保条约》的灰色地带。
但美国对钓鱼岛的政策到小布什政府时期就发生了变化。此前,小布什为了强化美日同盟,拉拢日本参与战区导弹防御系统(TMD),便以钓鱼岛问题作为交换。私下对钓鱼岛纳入美日安保条约范围做了表态。随着奥巴马政府于2010年将小布什与日本政府达成的密约公开化,并于当年10月宣称“钓鱼岛在日本的施政权下”,因而适用于这一条款,由此,钓鱼岛被正式纳入了《美日安保条约》的适用范围之内。
美出兵钓岛可能性大增
美国是否会因中日在钓鱼岛爆发冲突而行使《美日安保条约》呢?这一问题已引起了多方关注,包括日本外务省前情报高官孙崎享(Magosaki Ukeru)以及美国白宫前高级幕僚迈克·格林(Michael Green)在内的一系列分析人士都认为,美国对于日本或许仅仅只会维持传统的美日关系,并将在中美关系的利益驱使下将美日关系降格到以“离岸平衡”(off-shore balancing)这一手法处理的程度,因此,美国是不会因中日在钓鱼岛发生冲突而出兵干涉的。
单就中美关系和美日关系的角度而言,的确可以让人得出这样的结论。
但问题在于,相对于美国全球战略的大局,无论中美关系还是美日关系却又要退而求其次了。当前美国的全球战略,正是自奥巴马政府上台以来一直大力推行的“重返亚太”战略。从近期美国的策略而言,这一战略并非只是一个华而不实的花架子。
此前,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已在近期对中国周边国家展开了一系列外交攻势,马不停蹄地访问了日本、蒙古国、越南和老挝,并出席了东盟地区论坛和系列外长会议。分析人士指出,希拉里此次亚洲行的很大一部分是“针对中国”的,美国“要同中国争夺在亚洲的影响力”。同时遏制中国在该地区日益扩展的经济、外交和军事影响力。
诚然,美国亚太战略本身存在很多不确定和不连贯处。首先,这一战略的规划并不明朗。其次,美国的亚太战略面临经济资源的巨大限制,而美国并没有一套完整、统一的涵盖外交、经济、军事的“亚太新战略”。但2012年正值美国大选年,奥巴马政府面临连任压力,如果美国在钓鱼岛问题上面对中国做出让步,奥巴马政府到11月份面临选战时就会遭受压力。更何况,尽管中美关系的确较为重要,但这比起美国作为超级大国的地位这一重要性而言,却也可以暂放一下了。
于是,在中日两国舰船在钓鱼岛海域继续对峙之际,两国间在钓鱼岛已然呈现一触即发的态势,而日本身后笼罩在钓鱼岛上的阴影也随之逐渐清晰起来。美国为了体现其超级大国的地位而行使《美日安保条约》并派兵介入钓鱼岛争端也就不是不可能了。
美国高官暗示中日若因钓鱼岛开战将助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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